小旗乐呵呵的说:“早,早!”
心想还是如是有办法,这么个母老虎几下就调教好了。
他刚想到这儿,永宁马上现出了原形,叫道:“喂,我妹子苏苗呢?怎么没跟你来?你把她怎么了?”
如是笑了笑说:“你我昨夜在屋中长谈。那苏家小妹估计是侍候相公太累了。等下我们去看看她。”
永宁脸上红了一红,说:“如是姐人真好。喂,你是木头啊?吃饭啊。”
小旗端起饭碗,心想皇帝的女儿就是凶。嘴里嘟囔了几句。永宁一拍桌子,怒道: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!不要小声骂人,别以为我听不见!”
如是忙过来,说:“来来来,大家不要闹了,快吃饭。来,相公吃菜。”
小旗感激的看了看柳如是。
一顿提心吊胆的早饭终于吃完了。如是提议一起去看看苏苗,于是三个人来到了苏苗房里。
苏苗被声音吵醒了,可爱的揉了揉眼睛,说:“相公,两位姐姐,你们早。快坐。”
说着把被子向里面拉了拉。忽然,大家看到床单上有几块血渍。
永宁过来就是一拳打在小旗臂上,怒道:“苏苗不是早就被你开苞了么?为何昨晚又有血迹?你这个畜牲!”
过来抱住苏苗的小身子,问:“好妹妹,说,他怎么欺服你了?”
苏苗红着脸说:“没,没有。相公昨天痛我了。”
说着说着头低了下来,小声接着说:“相公说姐姐们,嗯,姐姐们不方便,小妹就是性命不要,也要侍候相公周到。”
永宁一听也是脸上红红的,想到此事和自己确有很大干系,不由得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如是过来笑着说道:“小女孩儿家初经人事,又出了点血也是正常的。嘻嘻,小妹子真是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