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未萎缩,就又渐渐胀大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后仰吐出,抬眸道:“叶少侠……可真是年轻气盛。”
叶飘零低头看她,微笑道:“酒美,人美,自当如此。”
卫香馨偏头略羞,道:“百花酿确是好酒。”
他弯腰将她抱起,道:“代阁主也不差。”
有些恼他称呼不变,她转开视线,嗔道:“不及叶少侠。”
“好,那便再来切磋吧。”
卫香馨被他抱高,急忙双手扶肩,看又往窗边过去,蹙眉道:“叶少侠,我那绣床虽不是什么上等的温柔乡,但……也容得下你我欢好一场吧?”
叶飘零迈步将她一放,丰臀搁在窗台,抬手将木棍调调位置,把窗子撑到全开。他抚摸过披着月光轻纱的圆润肩头,道:“男女交合,自亘古便有。那时可有床榻?”
“那时没有,这时却有。”
“有了便要用么?”
叶飘零大笑,凑近,举起她仍有些软的腿,托臀举起,让她背抵窗棂,跟着阳具再次如剑一刺,穿花而入,将她尚未闭合的湿润牝户,又撑得玉门洞开,满满当当。
卫香馨蹙眉低吟。此次春风二度,她胯下阴门少了饱胀欲裂的刺痛,里头淫浆也残留不少,论滋味,比上次竟好出一截。
可这次她被叶飘零举起,几乎是抱在身前,无法趴下躲去窗后,雪莹莹的肩背,凌乱披散的青丝,都被落下的月光盖住,露到窗外。
即便这会儿院子里不会来人,她还是禁不住羞得浑身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