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张夫人冷冷看着吕嫣,“有何目的?”
吕嫣一时没言语,这佛堂里也没有其他人,但她相信隐匿在暗处的眼睛一定不少。
她有贵人的玉玦,想必张夫人不敢把她怎么样,但是不能取信张夫人,她要怎么尽快拿到账簿?
“夫人,听到张尚书已死,你一点都不惊讶。而且,葬礼上尚书们失踪之后,所有人都在着急的如同没头苍蝇,只有你,却突然一反常态离开京城来了这很远的寺庙里。”
吕嫣凝望着张夫人,不放过她脸上丝毫的表情。
“莫不是,夫人心中早已有什么计较?”
张夫人快地捻动着佛珠,听不清口中念什么,但是能看到她极为快地颤动着嘴角。
这副模样,倒像是虔诚的忏悔。
吕嫣看着她的样子,眼底隐有暗光划过。
“夫人向谁忏悔?若是活人,大可不必,若是死人……再怎么忏悔也已经晚了。”
张夫人再次停下了诵经,她的食指紧紧地按压着佛珠,接着她视线更加恶狠狠了,瞪着吕嫣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我劝你趁我还不想杀生,马上离开这里,哪来的回哪去!”
好可怕哦,吕嫣眼底划过讶异之色,啧啧,看张夫人这个样子,是打算彻底断了谈判的可能。
吕嫣有点沉默下来。
她没有时间耗。假冒是贵人派她来的,是她想用这样的方式尽快解决问题。
可是看起来,这位张夫人并不好糊弄。
不仅是不好糊弄,几乎是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说辞。
她和张尚书之间,一定早就有什么隐秘的协定,比如张尚书出事的话,张夫人就要如何去做。
吕嫣一念间已经想过了百种念头,口中稳稳说出来:“夫人如此断定我不是贵人派来的,是从我哪句话识别出来的?”
看着张夫人冷哼,吕嫣再次明白,她确实说了什么,让张夫人彻底识穿了她的身份。
因为,她手握贵人玉玦,就算再怎么心生怀疑,在这么强大的信物面前,也不应该敢这般断定。
吕嫣回忆,从她进来这里、只说了五句话,除去刚才的两句——